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这么半天下来,陈染站的小腿都是酸的,见的人没有几百,也有几十了,没怎么上心。
当他回到车行,按照恩人的意思,展示了自己手上的旗帜,告诉他刻薄的老板,自己的马和马车被对方强买了的时候。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