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人思虑太多,就会失去做人的乐趣。
他一张小脸没有表情,掰着手指一一列数:“章东亭是姑姑杀的,当南二当家是姑姑杀的,还有两个堂主,三个头目。我都能找出证人来,证明是姑姑杀的……”
豺狼人游骑兵走得并不安详,它全身上下几乎都保持完好,只有两个地方鲜血淋漓。
在岁月的长河里,这段旅程缓缓落幕,但心中的波澜,却永远不会平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