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隔着超市宽大的玻璃墙,能看到外边主路街道上,有安保员两边护守着,过去了一整排的黑色商务车。
但他没有歇斯底里的疯狂,也有不计一切代价的挣扎,没有绝望,没有害怕,没有畏惧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