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宁菲菲刚安慰了那个湿了裙子的客人,才转头跟另一边的人说了两句话,便听到人唤她。转头,见到是祖母身边一个颇有体面的妈妈,顺着她的手看去。
皮草突然恶狠狠地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,说:“要不我们干脆一不做,二不休,把他给干掉!”
如同一场盛大的烟火,绚烂之后归于平静,但那份震撼,永远镌刻在心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