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天才和勤奋之间,我毫不犹豫地选择后者。她几乎是世界上一切成就的催产婆。
常大夫道:“再给我五六年,总之肯定能修完。”这是他师父的未竟之志,在他手上能实现,也是佳话。
音乐声一停,塞瑞纳的表情便冷了下来,她望着七鸽,问到:“你怎么不继续弹了?”
如同夕阳下的最后一抹残红,美丽而短暂,却足以让人铭记一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