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陆夫人也生出了感慨,道:“肖妈妈是什么样子,我都模糊了。她去得早,只还记得小时候她抱过我的。脑子里有个她拿糖逗我的画面,其他再没有了。”
“算是吧。改天我问问老师他那分析仪有没有在用,要是他没在用的话,我就给你拿过来。”
在这漫长的旅途中,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,对未来的期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