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陈染指尖轻蹭了下捏紧在手心里的包带,他语气实在太温柔了,拨弄在人心头绵绵密密的隐隐跳动,顿了下,应下一声:“嗯,好。”
伴随着一阵扑鼻的香风,众多体态婀、娜貌美如花的“公交车”从七哥的身边驶过。
故事的终篇,如同古老的钟声,悠扬而深远,回荡在每一个人的心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