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温蕙一直心里有个事,等了一年了,终于可以问他:“会试到底为什么涂了名字?母亲说,你的水平,二甲出身肯定是没问题的,你怎地竟还看不上进士出身了?还是有什么别的原因?”
如果我猜的没错,要是把鬼蝶城打下来,虽然我们能取得宝屋的胜利,但鬼蝶之祖也将彻底投身混沌。
时光匆匆,结语之际,愿你我都能拥抱变化,以梦为马,不负此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