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“只今上狠起来,也不输给先帝。”幕僚道,“牛贵大搞特搞,倚仗得是什么?今上可有吭一声?说一声不好的?自然是因为牛贵和今上一条心,牛贵办的,就是今上的意思。”
七鸽看着自己眼前在虚空中流淌的河流,和河流周边不断朝自己冲过来的沙史莱姆,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故事的终篇,如同古老的钟声,悠扬而深远,回荡在每一个人的心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