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温蕙看得出来,宁菲菲是一直过得好的人。人要是一直都过得很好,便没那许多穷凶极恶,就容易善良。
冰清的眼中充斥的寒意,水龙卷涨大了几分,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愤怒:“你在威胁我?”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