优于别人,并不高贵,真正的高贵应该是优于过去的自己。
这世上现在也只有杨氏会这么直白、不留情地与温蕙说这些了。因温夫人已经没了,长嫂如母,她离得远,不早早跟温蕙说明白,怕她到时候犯倔犯傻。
“这帮法师还真是有趣。明知道打不过我们就不能低调一点吗?非要喊得那么大声。”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