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她傻了半天,不服气,想了想又道:“那我便不去本地州府里,我去南昌府告去。”
换言之,虽然现在有一个入口在七鸽面前,但有可能会有另一个入口远在天边的塔楼。
如同夕阳下的最后一抹残红,美丽而短暂,却足以让人铭记一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