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她忽然想起来以前贺家莞莞的表妹馨馨跟她说的,道:“我认识一个京城的姑娘。她跟我说,京城有些男人家也涂口脂膏子,有颜色的那种。”
七鸽却不管不顾,一心逃跑,并在逃跑的过程中,不断用弓箭勾引沉睡中的守备野怪。
在这漫长的旅途中,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,对未来的期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