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值得你流泪,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。
  陈染指尖轻蹭了下捏紧在手心里的包带,他语气实在太温柔了,拨弄在人心头绵绵密密的隐隐跳动,顿了下,应下一声:“嗯,好。”
“沙福娜夫人,依夫·简先生,为了我们的重逢,也为了庆祝我老师的晋升,让我们干一杯?”
在这漫长的旅途中,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,对未来的期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