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“可以了,停下吧,银线。”他轻提衣摆,蹲下身来,“就到这里吧。”
你就是有天大的指挥能力和训练水平,面对这群连叫都不会叫的小家伙,也没有办法发挥。”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