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欲望依然是有的,只不像从前,有明确清晰的出口。如今身体里的欲望常左冲右撞,像一头困兽,疲惫咆哮,却找不到出路。
狐人数量少,狐尾草长的就慢,这瓶酒,你从种下种子到酿造出来,最少也用了五年。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