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看人呼吸不上来,松了一下,视线依旧锁在她唇珠上,揶揄人的语气低着声音缱绻的问:“你这口红有没有毒啊?都快被我吃完了。”
废了这么大功夫,只拿下了最弱的一座城池,还要再打最少十八座城池,才能抵达七鸽所在的囚鸽城。
在岁月的长河里,这段旅程缓缓落幕,但心中的波澜,却永远不会平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