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我的记忆里,我做过许许多多的让自己后悔的事情,甚至想想几回让我感到十分羞愧。
他没像以往那样先去上房,而是直接去了温蕙的院子。平时这个时间,温蕙都蹦蹦跳跳地从台阶上下来迎他,今天走进次间里,这丫头愁眉苦脸地直直地伸着腿坐在榻上呢。
他翘着二郎腿,如同熔岩一样鲜红的胸肌露在外面,下身只披着一条像是浴巾一样的黄色兜裤。
当一切尘埃落定,我们是否还能记得最初的梦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