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状元榜眼不意那个最冷清的人竟要去看热闹。其实他们也想看,原就是怕这个冰雪一样的人嫌弃才没说的。当即都一夹马,往前去。
他端起一杯糖椰子汁,一边假装不在意的慢慢吮吸着,一边用眼角的余光偷偷观察蜜雪冰糖的反应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