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“干爹,以后……”他怯怯地问,“还来看我吗?不不,我能去看你吗?”
沸腾的熔岩在不断冒出滚烫的气泡,充斥着硫磺的黑烟不停地钻进七鸽的鼻孔,灼烧着七鸽的肺部。
童年的“傻事”至今想起来都觉得好笑,不过,更为小鸡的死而感到悲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