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往随身包里盘点细数着笔记本,钢笔,录音笔,麦克风,采访通用稿件,资料.........
剩下的松树,刚好剩下一个露出地面一点的树桩,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抽芽重新生长。
在那最后一刻,所有的谜底揭晓,如同夜空中的烟火,绚烂而短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