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原本都很顺利,直到那个不速之客敲响了大门。
“嫂嫂瞎说什么呢。”他道,“好好的,谁愿意老上外面跑,多辛苦啊。你看康顺跑得最多,就老抱怨辛苦,谁不希望留在京城里享富贵啊。”
七鸽手上乌尔的印记突然发亮,已经闪闪烁烁即将消失的七鸽突然间又变得凝实起来。
那一声轻轻的叹息,如同风中的落叶,带走了所有的忧愁与悲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