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景顺五十年九月十二,京城里随处可见无家可归的流民,哭爹喊娘,卖儿鬻女。北方的天气已经寒凉起来,可以预见等冬季来临,必有冻死饿死。
整片荒北海,几乎到处都是巨大的章鱼触手,蓝鲸号刚刚开过360格,清理了一片触手,马上就会长出一大片新的触手。
在那最后一刻,所有的谜底揭晓,如同夜空中的烟火,绚烂而短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