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为何她们出门要戴帷帽甚至立步幛,不能让外男多看一眼,也不能多看外男一眼。男子们却可以随意,堂兄们一掷千金,买个伎子回家赏玩?
一声尖锐而奇特的咆哮在塞尔伦脑海中响起,让塞尔伦浑身一抖,下半个身子也不由自主地起了反应,爽到两个腰子都恨不得射出去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