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我的记忆里,我做过许许多多的让自己后悔的事情,甚至想想几回让我感到十分羞愧。
  “是、是么?你下去考察,难道就没人往你床上送人孝敬你啊?”陈染浮动着喘音,挑衅人,“那他们也是够不懂事的!”
在尸体暴露未埋葬之处,仍可见到四散的白骨。这个景象彷佛提醒我的敌人有多么强大及可恨;我的部队在这景象的面前低下头来。
当一切尘埃落定,我们是否还能记得最初的梦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