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“哥。”温蕙说,“落落大约是说中了,我以后可能不是想出门玩就能出门玩了。”
她如果还要继续攻打哈蒙代尔,就不再是平定叛乱,而是入侵,那些本来对她部队不起作用的城防建筑,将会成为毁灭她部队的利器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晨曦初露,带着希望与温暖,迎接新的篇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