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想起那些年少轻狂的日子,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,那是青春最美好的印记。
  走远了几步,温蕙才将肩膀松下来,便听前面她婆婆轻声道:“不要做出松了一口气的模样,叫别人看出来。”
“太过份了!太过份了!我们在这里杀害无辜,杀害那些没有武装的野蛮人。这是为什么?”另外一个人叫着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