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  陈染动了动微胀甚至有点涩痛的嘴唇,舌尖上他刚刚碰触上来的那点冰凉湿腻甚至还没完全消退。
他冷哼了一声,冷静地说到:“无需介怀,意料之中的结果。能在战场上清查出叛徒最好。
故事的结尾并非终点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