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  可是想想也是,周庭安想要知道一个人的讯息,背调谁的资料档案,还不是轻而易举。
后来,没能完全如愿的教会,甚至下达命令,以我的母亲不属于神职人员为借口,禁止我的母亲免费治疗领民。
当帷幕缓缓落下,不是告别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陪伴,永不缺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