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照片里的笑容依旧灿烂,却已物是人非,那段时光只能留在心底默默怀念。
温蕙看了一会儿,从一旁的兵器架子上抽出一根白蜡杆子,伸过去打在他膝盖:“膝盖再放下去。”
见到七鸽带着自己走远,塔南不耐烦地问道:“奸诈狡猾的臭小子,你有什么事情快说。”
当帷幕缓缓落下,不是告别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陪伴,永不缺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