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潮湿的、混合了铁锈与茉莉花的味道,那是夏天结束的征兆。
银线不是弱不禁风的弱女子。她其实会一两套粗浅的拳脚,只这些年,都搁下了。
身为法官的七鸽轻了轻喉咙,问:“被告斐瑞的辩护律师,关于原告银河提出的,被告盗砍魔法木的问题,你有什么需要陈述的吗?”
当最后一页翻过,不是故事的终结,而是思绪的万千飞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