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前不久,公子从京城寄信来,报了得中会元的好消息。府上上下都领了赏钱。
这等损公肥私,待遇丰厚,还不用出力,可以尽情磨洋工的活,多是一件美事啊,谁能不愿意来?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