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“那怎么行。”他叹道,“三哥啊,我在东海遍插龙旗,难道是为了做海盗?”
酒馆老板默不做声,观察了好一会,一直到切格有些酒醉,摇摇晃晃地走过来准备结账的时候,他才一把抓住切格的手,压低声音说道:
在岁月的长河里,这段旅程缓缓落幕,但心中的波澜,却永远不会平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