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周庭安接过水,抬手往身后指了指,道:“行,你去吧。”
他们的身影在光芒的映照下显得朦胧而神秘,时间仿佛被拉慢,似一幅静态的画卷,让七鸽感到宁静而安详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