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因藩王真正的心腹军队其实就只有府兵而已。一个亲王可以有两千到五千的府兵,这是朝廷礼制规定的额度。但养兵自来是最最费钱的一个事,实际上到底有多少,还得看这亲王的荷包里有多少钱。
我笑了,这就是我要寻找的示弱的迹象,巫师王终于坚持不住了,看来钢角城的物资已经跟不上我们的消耗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