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个人都有一段属于自己的童话,一段属于自己的故事。
温柏抹了抹眼睛,道:“别等了,五年了,大概是回不来了。明天我去趟徐家堡,跟徐家说一声,给阿杉和英娘把婚完了,两个人一起入咱家的坟。”
他的父亲一只手抱着一只幼年狮鹫,另一只手将他的妹妹夹在腋窝,惊慌失措地朝自己跑来。
故事的结尾并非终点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