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最后动也不想动的瘫在那,昏睡了会儿,再睁开眼,虚浮视线里,借着夜灯,陈染看到了闹钟上的时间,已然已经是要凌晨了。
机械泰坦的机械之躯上,一层又一层烟雾喷涌而出,整个机体的许多零件都变得松散起来,露出了大量的空隙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