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值得你流泪,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。
陆睿的声音戛然而止,目光凝在了那人高的长棍上,顺着往上,看到了握棍的手,压棍的臂。再往上,看到了熟悉的面孔。
制宝师行会旁的【药剂师行会】和【战争机械行会】的人员都齐齐把位子挪动了一下,尽可能的和制宝师行会的人分开。
如同夕阳下的金色麦田,这篇文章的结尾充满了丰收的喜悦与期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