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原本都很顺利,直到那个不速之客敲响了大门。
  “咦,不对吗?”温蕙又读了一遍,但也没有理解出新的意思,“我和落落一起读了,她也觉得这个是怨妇诗,讲这个妇人不得夫君喜欢的幽怨,还有别的意思吗?”
每当自己觉得能预估出阿盖德的身家时,他总会以一种特别的方式告诉自己,还差的远呢。
当帷幕缓缓落下,不是告别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陪伴,永不缺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