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,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。
  接着里边安静了两秒,便听那混沌又熟悉的声又起:“就这么干脆的走了,你可真够狠心的!我们的两年,点点滴滴,在你眼里居然真的什么都不算,什么都不算。”
那个眼眸死死地盯着从可林,其它人仅仅只是被多余的压力扫过就成了这个样子,从可林的压力可想而知。
时光匆匆,结语之际,愿你我都能拥抱变化,以梦为马,不负此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