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四周便响起了哭声,隐约地,听见空中也飘来似有似无的哭声,全城都在哭呢,不分男女老少。
宽三十米的巨大石门口,只有一个正在坐在石凳子上的白胡子矮人正在一挺一挺地打盹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