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平舟道:“很多应酬呢,如今公子做官了,跟以前不一样了。随便买幅画送人,便要千把两银子。”
七鸽眼前一亮,笑逐颜开:“艾斯却尔首席,您真是太客气了,感激不尽,感激不尽啊。”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