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随着一个牙印,各种记忆断续再次充斥,陈染应激般的大腿根泛起一阵酥麻的如被抽打后般遗留的痛楚。
斯尔维亚震惊地看到,在银灵号的正上空,浮现出一艘倒立的,和银灵号一模一样的巨大虚影!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