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周庭安半蹲身的姿势在那,抬手曲指蹭了下她一边透粉的脸颊,深出口气,问:“也不知道你在怕什么?”
“时间过得真快,阿盖德大师,您上次来我们店里,我还是个小女孩,一转眼,我都已经成了一个孩子的母亲了。”
如同一场盛大的烟火,绚烂之后归于平静,但那份震撼,永远镌刻在心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