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原本火急火燎的情绪顿时安静了下来,视线往楼上看过一眼,接着问周庭安说:“我是不是......来的不是时候啊?”
我是个秩序神灵,和所有秩序神灵一样,我对你们这些秩序生灵,只有热情而诚挚地爱。”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