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原本都很顺利,直到那个不速之客敲响了大门。
  “行了,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。”老爷子劝解,“日子是他自己过,跟前人如人饮水,冷暖自知,就如了他的愿吧,扪心自问,你也不能说自己没亏欠过庭安。我知道你心里宠的是小衍,觉得他没有了母亲,觉得他最可怜。”
克雷德尔取下了单边眼睛,用力地擦了擦,连着吸气叹了好几下,才重新带了回去。
我把1元5角递给她,拿着物美价廉的带子得意的走了。女老板愣住了,呀的叫了一声,眼睛睁得贼大,眼珠子差点掉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