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周庭安随着她视线看过去,摊开手给她看,指着一点红了的指腹那,可怜着语气说:“着急找你,蹭了一下,还挺疼的。”
“能主导这么多针对我的阴谋,甚至能逼得索姆拉不得不逃跑的家伙,不应该这么胆小才对。”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