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可是现在,温蕙走在通往上房的路上,回想起婆婆发髻简单,脖颈挺立,走进她自己的婆婆的正房时的背影。那姿态,那感觉,多么地熟悉啊,那不就是在军堡里,准备上台打擂时的准备姿态吗?
斐瑞一口气喘不上来,一个“发”字出去了,一个“射”字堵在喉咙,憋得她难受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海边的脚印,虽然会被浪花抹去,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