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娘都战死了,她还能好活吗?要么一起死,要么就跟旁的女子似的,被掳走。
时停之海的最深处被火焰灼烧得不断扭曲,像极了一个被绑在椅子上滴蜡油的男公关。
终将告别,但愿这份感悟如同不灭的灯火,温暖你每一个寒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