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远要像你不需要金钱那样地工作,永远要像你不曾被伤害过那样地爱,永远要像没有人在注视你那样地跳舞,永远要像在天堂那样地生活。
  温蕙陡然明白了银线的不对劲——以银线大大咧咧的性格,青杏塞这个给她,她是必然得问一句“戴这劳什子作甚”的。青杏必然得解释,大约就和陆睿说的差不多。
额……令我难以启齿的是,我就连这点才能,都是依靠静之权杖和止之令牌才获得的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晨曦初露,带着希望与温暖,迎接新的篇章。